但话一出口,也知道自己这话过于的大了,老国公爷的意思是让她渐渐的疏远柳府,疏远她们母女。
齐谢娇的事情,太夫人的确在意的,也对齐谢娇生出几分怒意。
事实放在眼前,她也无法再对齐谢娇生出母女之意,但柳景玉不同,这孩子难道不是跟自己一样无辜的吗?
可是老国公爷的意思,她也不敢过多的违逆,一时间话出口太满,再看到外孙女激动的眼神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。
头偏开,看到柳景玉方才绣的图案,心虚的扯开话题:“这是你方才绣的,是一个河蚌?”
“以前好象在外祖母这里看过,这会突然想起,就随意的绣了。”柳景玉低下头,扯着帕子柔声的道。
既便她低着头,齐太夫人也能感应到她的委屈,知道她可能看出了自己想故意扯开那个话题的说法,一时间更是心疼。
她还得劝劝老国公爷,他们可以不理会齐谢娇,但景玉不同啊,景玉是个孝顺、温柔的孩子,和她也贴心,这所有的孙子、孙女辈中,唯有柳景玉是最贴心的,也是她一心培养的,是最合乎她心意的,她真心舍不得这个孩子。
而且这孩子的将来也好,齐国公府和她绑在一起,不亏,是互相成就的关系,不是吗?
“你喜欢那图啊,那就送你了!”为了弥补心头的亏欠,齐太夫人柔声道。
“外祖母,我怎么能再拿您的东西呢?我不要!”柳景玉急忙拒绝,把方才绣的图案,随手就往后移,不愿意齐太夫人再看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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