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洛安抬腿就要进去,忽然又停下了脚步,伸手按了按眉心。
那一股子冷意,生生的冲淡了他心头郁结的烦燥,让他有种从头到脚立时清醒过来的感觉。
腿停住,再没有伸出去,然后缓缓的僵硬的再伸手,在摆放灵位之处又按了一下,暗门消失了,供桌回了位。
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只是虚假的假象,唯有比方才更阴冷的空气,才表明着这里的一切,曾经有过不一样。
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裴洛安抱着灵位,在蒲团上面跪坐了下来,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,细致的擦拭着手中的灵位,好半响,才苦笑一声:“寒月,你是不是觉得孤现在很可笑?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和正常人说话的样子,甚至让人觉得还有几分脉脉的情义在里面,就如同他往日的温润如玉。
“孤其实并不愿意这个样子……都是你自己……都是你父亲……如果不是……孤何至于此!”
“你明明是要嫁给孤的太子妃,为什么和裴玉晟这么亲近……孤一心一意对你,你为什么要三心二意的对孤……孤才是你要嫁的人,才是要护你一生周全的人……可是你……你居然对裴玉晟心生好感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对得起孤……”
“你当年若是好好的守着妇道……和裴玉晟两个不要来往……让你父亲一心一意的辅助孤……现在又何至于此呢!”
“寒月,你辜负了孤的一片爱意……是你对不起孤的……都是你的错!是你……还有你那个可恶的父亲……若不为孤所用,若不听孤的话,孤要他何用?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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