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!”裴洛安深深一礼。
裴元浚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,“太子客气了。”
“王叔此来有何事?”裴洛安站直身子,问道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边境上的事情,要跟太子说一说。”裴元浚背着手往里走道。
“北疆又出了事情?”太子一愣。
“没出什么大的事情,就是战或者降的意思,皇上看过太子的折子之后,觉得还得问问,正巧本王要出来,皇上就让本王过来问问太子的意思。”裴元浚俊美的睡凤眼微微的耷拉下来,看着温和清贵。
透着些淡淡的漫不经心。
“孤的折子,父皇不同意?”裴洛安有些不安心,跟在裴元浚的一边问道。
“太子的折子和景王的折子,虽大意相同,但景王的更详致一些,皇上的意思,太子可以就某些方面,想出更多的措施,而不是简单的提了一下,只是简单的说一句却没有后文加以标注。”
裴元浚不急不慢的道,随意的找了条路,缓步往前走去,连赏景边回答。
“二弟之前不是在科考吗?”裴洛安的脸色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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