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文寒看着女尼画完押,让人把她押了下去,吩咐身边的人:“把这送到张大人处。”
女尼提到的事情关乎小姑姑,小姑姑的案子又是张大人处理的。
“景王殿下就在您的厅房处。”文书道。
“走!”越文寒皱了皱眉头,站了起来,大步往外走,他这里的事情已经了了,还真不怕景王上门阻拦。
他办公的地方的厅房里,主位上坐着景王裴玉晟,抬眼看到越文寒过来,手中的茶杯重重的落了下来,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。
“见过景王殿下。”越文寒上前行礼。
“越大人也不是第一天办案了,该知道案件也是需要流程的吧?”裴玉晟厉声道。
这是兴师问罪来了?越文寒立时明白了裴玉晟的来意,心里有底之后,神色极自然的露出几分惊讶,站直了身子:“景王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,莫不是下官有什么做的不当的地方吗?”
“开棺一事,今天才报上来,还没有审批,越大人怎么就自专动手了?”裴玉晟阴沉着脸问道。
“殿下,这事其实证据确凿,只是走一个流程罢了,殿下不必担心。”越文寒笑答道。
“越大人,这事不是你觉得如何就是如何的?人犯呢?这事既然不符合规矩,本王就代你处置了,把人犯给本王的人带走,送到西狱那边查问。”裴玉晟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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