庵主的眼睛僵硬在眼眶里,这一刻,几乎一动也动不好。
“如果验出来有什么,既然最后一个和老庵主正式对过话的是庵主,那事情就好办了。”曲莫影仿佛没看到庵主僵硬的身子,继续道。
“开……开棺?”庵主咽了一口口水,终于又缓了过来,急忙道,“为……为什么要打扰庵主的清静?老庵主之前一直病着,原本就快不行了,那一次,其实并不意外,棺木也是早早的备下了的。”
“早早的备下的棺木?”这又是一个意外,越文寒忍不住插口道。
“对,棺木是早早的备下的,老庵主自知去日无多,才让庵里备下的,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多,并不是贫尼一个人的事情,还是老庵主自己吩咐人去办的。”庵主急切的道。
病的很重,自知去日无多,特意的去办了棺木,就是说死的并不意外。
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缘由的。
“老庵主可能是知道自己去日无多,也可能是因为冲丧,这一带不是一直有冲丧的说法的吗?”
曲莫影微微一笑,接下了下一句问话。
冲喜的事情,许多人知道,但冲丧的说法其实并不多,但就算不多,这做法却是一直有的,如果家里有病的不起的人,看这样子不太好了,棺木的确要早早的备下,一方面是为了一备之需,另一方面也是说可以冲一下,说不定把晦气、病气全冲掉了,身体好起来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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