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太子妃的东西?这东宫还有先太子妃的东西吗?”裴元浚不以为意的道,仿佛没看到裴洛安悲痛欲绝的样子。
“东宫……已经没什么了,当初的嫁妆也还了回去,如今……太子妃就换了人……她的一切……几乎没有了。”裴洛安的声音哽咽了起来。
“先太子妃是本王王妃的表姐,说起来本王王妃命大,活到现在,也有先太子妃的一份功劳,可惜了啊!”裴元浚感叹道,听着颇有几分唏嘘的意思在里面,话头随既一转,“不过这事是柳府的事情,说的也是有理。”
不拿前任太子妃的东西抵现任太子妃娘家的错,那就只能让这位现任太子妃娘家自己抵错了。
“父皇的意思,柳府的丫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安插下的,但柳府也是难逃其责,孤想问问王叔的意思。”裴洛安抬起头,一脸沉重的问道。
“太子的意思如何?”裴元浚反问道。
“孤觉得柳侍郎必然得降职,此事虽然是他的家事,但他府中的人居然是别府上的奸细,而他一点也没有察觉,以至于害人害己。”裴洛安义正辞严的道。
“太子是这么看的?”裴元浚笑问,神色和善。
裴洛安可不敢真的把裴元浚看得和善,心里沉重,知道裴元浚不是不停息的意思。
“此事还得看王叔的意思。”他不得不低声下气的陪着笑脸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