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响,裴洛安的平息了下来,头垂了下去:“母后,是儿臣……逾越了,可是母后……儿臣……儿臣……儿臣不能想起……这件事情……儿臣心痛如绞……不愿意再去想……是儿臣……错了……”
裴洛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手用力的握着桌子的一角,可以看到他的手在用力。
看到儿子如此,皇后娘娘就算有太多的怨气,这时候也只剩下心疼了,这是她的儿子,是她寄于厚望的儿子。
是她的儿子,也是一国的太子。
为了让他有一国太子的气势,既便在自己面前,自己也要求他以“孤”自称,不必称呼那个和其他皇子相同的“儿臣”!
他不是“臣”,他是君,是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的,就算面对自己这个皇后,他也是一国的太子,也无需低头。
其他人在他面前,都是臣,都是臣子。
如今,这个一向在人前骄傲的儿子,居然低下了他的头,皇后娘娘如何不心疼,一时间对于凌安伯府、对于季氏的两个女子都恨的咬牙。
这姐妹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果不是她们,儿子又岂会如此。
“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,你再想这些都没用,眼下要如何解决这事情?”好半响皇后娘娘终于强压了心头的怒火,缓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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