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樱桃确实是大,很大的一只,而且气力不小,能把净手的铜盆掀翻,连水带盆,少说也有二三十斤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遗传了张氏还是薛氏,总之,很大概率属于天生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最大的樱桃,想来只有武汉才有。也是那张德宠你,竟是专门养育了这般的物事。听闻是从河中以西淘换来的树种,屡次培育,才得成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婕妤拿起一颗大樱桃,冲张樱桃晃了晃,逗弄了一番,便是要抱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奴见状,连忙喊道:“姑母小心,这小子好大的一只,份量扎手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陪同与会的一群勋贵女眷都是惊住了,这特么都是什么狗屁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噫!恁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婕妤哪里晓得张樱桃不仅仅是瞧着大只,骨肉还扎实,份量着实不小。好大的一坨想要靠双手抱着揉搓,还真是不太容易,好在也是带过孩子的,把张樱桃放在膝盖上,这才喘了口气:“还真是好份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抬手招了招,就有宫婢端着托盘出来,薛婕妤从上面拿了个金玉物事,然后系在了张樱桃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命妇眼力好,远远地看去,便知道大概是金钩玉斧的精巧物事。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半坐半躺的李渊,见老董事长神情淡定,众多女眷顿时知晓,张操之的这个“婢女”,是个受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固然是没什么权力,可到底还是皇帝,威风终归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是下个不算太过分的旨意,京城洛阳那里大多数时候,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就让它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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