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罢了,何须计较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伺候自己的奴仆,侯文定素来不太计较,这一点和他老子是判若两人。因为种种原因,受了某些不良影响的侯文定,心中是有大志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回洛阳,拜访李奉诫,见其书房有“为天地立心”五字,更是心潮澎湃,有了无穷的信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侯兄能这般看得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侯文定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摇摇头,“我有一旧年京中老友,才是真正看得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,他是甚么都能看得开。有个甚么执念,从未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人物,便是长安平康坊,还有专门跑去嫖妓的菩萨寺秃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是有的,世上之人,千奇百怪,出个甚么样的,不稀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“卫士长”都觉得这不可能,如此超脱,那还算人么?

        侯文定也不辩解,只是笑而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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