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忠义,小的佩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人人都似大哥,蕃地何须再有纷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头不知死活违逆上意,如今身死族灭,自然是遭了天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五郎看蛮帅拍马屁的样子,顿时觉得有趣,心中暗道,我就是这么一说,你们还真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建信号机是一举多得的事情,通讯只是基本,这年头信息差带来的优势简直恐怖。别说领先一个月的消息,就是领先三五天,就足够改变一连串的历史。西军之所以能够气定神闲地安排军事打击,其中并非全部都是战力碾压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“粮秣已至”的消息,就足够让粮草见底的西军再出去干一波,而不用担心老子出去浪一圈回来就饿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探子发现有人联络旧部准备作反,敦煌方面收到消息立刻就会增兵,南北并进钳制围剿。伤亡可以控制到极低,西军如果全套装备在手,“零伤亡”已然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龙五郎要建功立业,是怀有志气的青年,怎么可能就琢磨一个县令?他背靠武汉,有老师襄助,就算做不到程碛西,努力混个蕃地都督府都督,有生之年做到,也不算什么妄想吧?

        武汉为了保障黔中的铜矿,对人力的需求自然不可能从中国抽取,能打的主意,也就只能是黔中、剑南各地部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诸部有没有仇杀,这一切的推行,都是市场需要,哪怕老张说要叫停,武汉官商集团中,肯定也会有人偷偷摸摸自己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利润太大了,连房玄龄都控制不住“欲望”,何况底下那些普通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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