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国那小子跟我认识太长时间了,他的电话我背的比我自己的都熟。
拿起来就给他打了过去,电话响了很长时间都没人接。
我有些心急,因为张建辉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随时都有可能出事,我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。
正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,电话接通了。
一接通就传来了高兴国懒洋洋的声音:“谁啊?大早上的,扰人清梦。”
我这才想起来,自从转业之后,他一直有个懒床的习惯,还一直标榜说,要把这几年在部队欠下的觉都补回来。
而且现在时间还早,想来他正睡的香呢。
不过我没空理会这些,赶紧说:“兴国,是我,石头!你今天在铺子里不?我去找你,有事!”
他一听是我,明显精神了不少:“石头,你小子最近忙啥呢,连个动静都没有,我特么以为你死了呢!”
我没空跟他啰嗦,说道:“你都没死,我哪儿能死,不跟你啰嗦了,我现在去车站买票,你小子给我在铺子里等着,我这事儿挺急!”
他也听出我有些不对劲,连忙答应:“好好,等着你啊!”
话还没说完,我就挂断了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