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林晓雨头上的银针:“看来我得给你扎一扎。”
说着就拿那银针要往我头上招呼,我赶紧睁开眼睛:“不用了,我能坚持!”
他笑了笑,我们俩就去给王琳和赵海燕“放气”去了。
折腾完,我肚子都饿了,不过可能真是感冒了,总是感觉冷,而且身上不停的哆嗦。
徐馆长看到我们俩搞定了尸体,走过来说:“真没想到,你们这些保安里头还藏龙卧虎啊,来,老钱,快来谢谢他们,要不是他们,今天哪儿那么容易就消停了。”
不仅仅是那个老钱,连那几个之前跟我们吹胡子瞪眼睛的家属,也都跟我们俩道谢。
接下来那个叫老钱的烧尸工,重新把林晓雨的尸体推进了焚尸炉。
别说,高兴国鼓捣了这几下子,还真好使,尸体一推进去,里头就呼呼地烧了起来。
看到没问题了,我们才回去,至于后面的程序,就是万伟诚的事了。
后来听说,他把3家人各自送到车站,看着他们离开才算完。
这件事算是暂时过去了,可是一回去,我就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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