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出来就对我们说:“我找到出口了!这堵墙可以过去!”
我这才想起来,这是一种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墙,这样的墙在保安室地底下的那个石室里面、粉厂下面的石室里面,我都见过。
当时听到他的话,我就知道妥了,这回出去有望了。
于是立刻说道:“那还等什么?赶紧撤!”
高兴国看了看我,接着尴尬的指了指我身后:“石头,你确定这些东西你还要带出去吗?现在看来……应该没用了吧?”
我这才想起来,刚才那一跤,我可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这些内脏上。
于是赶紧把包裹拿到前面打开看了看,一看我这心就凉了半截,妈的,全都变成一滩肉泥了,根本分不清楚啥是啥了。
我看了看张建辉,又看了看高兴国。
张建辉俯身把那包东西打包了起来,重新给我背在了后背上:“不要紧,先带出去,警察有的是办法来确认这些东西是什么器官,属于谁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,重新背上了那包内脏,跟着张建辉就进入了墙后面。
高兴国是第一次走这样的“门”,来回走了好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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