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陵君大为不解,不明白王霄这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王霄这里,自然也没有为他解释的打算。逗了下鹦鹉之后,干脆的走进了会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厅的面积不小,地上铺着光洁的地板,摆放着待客用的方几矮榻。四周还放着各式盆栽,郁郁葱葱宛如置身于园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,房间里不放花改放盆栽,真是把套路给用到了极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内里的环境布置,王霄暗自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纪嫣然能有如此诺大的名声,果然是手上有两把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厅里此时已经有人了,而且还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小声交谈,仿佛是不敢惊扰了妹子的午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人,王霄干脆的给出了定义“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舔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霄对此深有体会,因为当年他差点就做了只能得到‘嗯,呵呵,我去洗澡’的舔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他意志坚定,察觉到势头不对的时候干脆利落的直接走人,这才没落得一个做舔狗的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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