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堂邑侯陈午,听了之后张了张嘴想要说一句‘时过境迁啊,人得往前看,只知道守着过去的是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’

        可多年来馆陶驯夫有术,陈午根本就不敢插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他家虽然是世袭的侯爵,可馆陶的背景太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上任皇帝是她爹,上任皇帝是她哥,现任皇帝是她侄子,掌握大权的窦太后是她亲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下,堂邑侯陈午区区一个侯爵又能算得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下来,陈午和他两个儿子,在府中根本就没有地位这种东西。也就养成了遇到事情就唯唯诺诺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馆陶还在不停的宣泄不满,而陈娇则是烦躁的跺脚“就说怎么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馆陶也不是傻子,知道正面硬抗没意义。所以想了想之后就说“美人还是要选的...你听我说完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陈娇瞬间变了脸色,馆陶也是无语了,这孩子的臭脾气都是从哪儿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太皇太后的话,你敢不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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