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霄忍不住的笑了“果然是个街溜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街溜子的特点,那就是不管有理没理都是我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我在你家门口摔倒了,你也得赔偿我的医药费,不然的话就得揍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军臣的做法,也是与街溜子无异。他根本就不和你讲什么道理,就是仗着匈奴的武力想要赚取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被一路送到自己面前,现在就已经是很明显了。这已经是一件事关两边会不会打起来的外交事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霄的脑海之中快速旋转思索,考虑了好几种应对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借机从窦太后那儿要回虎符,把握机会清理一批不听话的勋贵,利用匈奴人的内部矛盾进行分化,或者借机在马邑设伏,甚至干脆进行大规模动员与匈奴人决战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最后,王霄说的是“派人去告诉军臣,重开互市可以,不过要把走私商人送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婴悄然松了口气,他是这难道害怕年轻气盛的天子会被激怒,然后大喊着要和匈奴决一死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话,大汉数十年苦心发展经济休养生息带来的盛世,必然会就此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过惯了繁华生活,见惯了百姓们耕者有其田,能吃饱穿暖的好日子。窦婴实在是不想进行大规模的国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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