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涿带着五号重新落座,那些绕着餐桌突兀站起的住户们身体几不可见地一抖,也稀稀拉拉地坐下。
青年仍揣着忧虑,晶灰的瞳孔蒙上雾霭,静静垂落在身前泛着油光的桌面上。
张久虞的确有能力应对过这次信任危机,但在这过程中流失的威信依旧无可挽回。这让演员们手上拿着的【居委会】这张大牌隐隐有拿不稳的趋势。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这个道理在大厦形成的小社会里同样适用。
青涿不怕手中的筹码失效,只怕它在失效之时还带来更严重的反噬后果。
“诸位还请好好想想,假如被残忍杀害的是你们的亲人,是否还愿意错放一个重大嫌疑犯?”负责人的质问掷地有声。
偏硬的鞋底在瓷砖上踩出清晰的脚步声,她平视前方,冷硬而笃定地宣布:“我可以以生命保证,审判杀人犯瞿某以后,之前的催眠杀人手法将不会再出现在大厦内。诸位在质疑否定我以前,请想一想——”
“你们能吗?”
四个铿锵有力的字甫一抛出,现场除了瞿小棠的啜泣再不留其他声音。就在这时,坐在人群正中央的青年缓缓站起身,柔和神情不再,声音平淡而冷硬。
“我支持审判杀人犯,保护所有的孕妇和孩子。”
他话音一落,黑糟糟的一大片身影窸窸窣窣站起,分散立于人群四周,将他包围在中心层层簇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