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炎左手还被捂着,也不拘这些小节,直接右手握着叉子叉起一整块肉嗷嗷啃。
空气里洋溢着热气腾腾的食物香味,黑胡椒微微辛辣的味道伴着牛油的焦香,让人食指大动。
青涿也确实手痒痒了。
但不是对着牛排,而是对着楚炎放在他手边的餐刀。
它是如此明亮,如此干净!
饭吃到一半,正是陌生人聚餐的尴尬拘束刚刚散去、沉醉于盘中食物的时候。
此时不动,更待何时!
就在医生切下一块牛排,用叉子插入肉中,微微垂首要送入嘴里——
布帛割裂之声响起,一道白影席卷着冷兵器的寒光杀气腾腾地刺来。
作为那道白影的主人,楚炎是最早发现异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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