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的客气还是需要维护一下的,他虽不需要畏惧对方,但毕竟手中执掌着一个惧团组织,很多时候也免不了瞻前顾后。
而周御青恍若未闻,屋内只剩下他翻动书页的声音。
一道金芒流出,青涿顿觉手腕一松,那绑缚着他的黑雾被击溃冲散,化作星星点点朝自己的主人汇去。
哇,厉害。
他朝江会长眨眨眼,起身走到江涌鸣身侧,走到一半又身形微滞,轻轻偏过头,对着那道背影试探道:“那我走了?”
仍无应答。
“怪人。”江涌鸣想吐槽却又不敢说得太响亮,只好小声逼逼,推搡着其他几人,“咱们走咱们走。”
一阵渐远的脚步声后,小楼里又只余一人,没了那些聒噪的扰人声音,也少了些“活人”的气息。
高及楼顶的书柜前,白得有些不自然的指尖从粗糙的书页上一行行划过,随后定格在了某几个字眼间。
三指厚的典籍被合上,发出沉重的“笃”声。一团团如有意识般的黑雾将其裹起,摇摇晃晃地载着它放回该归属的位置。
周御青静静转身,束得有些松的发尾扫到一干书脊上,窸窸窣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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