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软的声线奏出甜蜜的语调,目光好似用胶水粘在了黑发青年的身上,目送着他从超市大门口走出,一路走到她视野的死角。
眼珠转到了眼眶的尽头,她仍执着地盯着那个方向。
室外的风大了许多,被两排民居楼掐出的街道更是如此。狭管效应压迫下,穿堂风从街道一端呼啸至另一端,雨点被拉成一条斜线,大声叫嚣着从雨伞遮不到的下半部分泼人一身。
青涿的手被吹得有些苍白,握着伞柄撑开伞面,一股突如其来的风便从后侧方袭击而来,钻入他伞中,把他带着往前走了几步。
手边提着的塑料袋呼啦啦作响,青涿小臂用力,把雨伞重新举好,用伞尖正对着风来的方向,抵着狂风往家里走。
“哎呀!我裙摆都湿透了。”
与其他行人擦肩而过时,青涿听到了一个女孩的抱怨。
“回去洗个澡,我帮你把衣服拿去洗。”她身边另一个女孩道。
小腿处就在这时传来一股微末的寒意。
被打湿的裤子贴在腿边,雨点的润意把风的凛冽程度往上拔高一个档次,青涿垂头,看到了膝盖之下因为湿润而颜色更深的一段布料。
他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,不期然想起了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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