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没等来,倒是等来一位与贫民窟格格不入的人。
穿着一身白衣,举着白伞,被风吹起的长发扬在空气中,令人不由得担心这里的乌烟瘴气污了他的发丝。
干净,不,几乎能称为圣洁。
青涿从小木棚的窗口探出个脑袋,恰好与那位仙人一样的人对上了视线。
最后,便是他过了许多年都忘不掉的画面。
那个高高的男人就那样,举着伞,一步一步踩过垃圾遍野的泥地,走到了他眼前。
伸出一只干燥微凉的手。
“和我走吧。”
……
身前的风呼号吹来,被负隅顽抗的伞面抵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