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不仅仅发生在他们这些“不速之客”身上,它像一株传染性极强的病毒,席卷了整艘轮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上的所有人都在变化,包括其他游客,也包括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变化的方式也千形万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面目发紫、有人浑身肿胀,有人皮肤表面上出现了大小不一的凹坑,有人被血染红了昂贵的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呈现出五花八门的模样,但所有表象都殊途同归,最终往“死亡”与“非人”的终点迈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涿又在人群里看到了那位大提琴演奏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身黑色的西装,从异常的反光能看出衣料似乎被什么液体沾湿。本该放着两只胳膊的袖管有些空荡,他神色木然,在身边侍者叉着块煎肉排递到面前时,机械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,你身上没有任何不适?”青涿扭过头,苍白的面色给他身上添了抹病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看着的谭羽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,神色不解:“可能……我发作的比较晚?或者因为我是主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红裳也是主角。”青涿摇摇头,瞥了眼对面空荡的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其他游客也发生“变化”了之后,演员们意识到季红裳的腹疼也是某种变化的表现。为了安全着想,便让张久虞单独带着她去检查一下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产生相同变化的人,或许身上有某种共性。”江逐厄扫了众人一圈,“你们看,除了两个主角,我们六个人的症状都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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