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不可察的变化,青涿说不出是错觉还是真相。他没有停留,往前加快了脚步。
发丝跳动着,被头顶不算明亮的暖光镀上琥珀色的影。长廊上疾步快走的人突然放缓了脚步,目光平静地望向自己身前不远处那扇银色的电梯门。
在电梯门往后五米远处,一个房间门正敞开着,门口停着一辆保洁用的蓝色滚轮推车。
“抱歉,打扰一下。”一只手搭上了门框,青涿从那里探出半只身子,看着屋内背对着自己、垂着头的侍者。
“麻烦您先打扫一下十一层21号房,我马上要带朋友去。”青涿说。
站在“游客”的立场上要求服务,并不需要解释太多。
背对着他的侍者握着扫把的动作一顿,并没有说话,只是仍旧低着头,背部往下勾了勾,被脖子挂着的脑袋随之晃动,仿佛在做点头的动作。
然后,她维持着低头的动作,下巴尖都戳到了锁骨,抬着扫把与畚斗缓缓转过身来。
青涿这才看清侍者的模样。
面色黑紫,舌头从口中吐出,悬在两唇中间,而她的脖子几乎被截成两段,中间有一小段几乎断开来,靠表面的皮硬扯着,形成了类似沙漏的形状。
她没有多问,垂着头把工具放回推车内,将这房间锁好,转身朝旁边的电梯推去。
为了避免怀疑,青涿并未跟她一道,而是从另一边的电梯登上了十一层,在21号房边上的拐角处碰见了其他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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