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提出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要置他的朋友于死地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啊,妈妈?

        周遭安静下来了一会儿,随后又响起了导演的声音。他有些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噢,刚收到一个不幸的消息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x女士家中出了点急事需要处理,短时间内无法赶到现场,我们只能先准备播放下一个剧目了…】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吊在崖边的最后一根草也被连根拔出,青涿的心坠入崖底,身体四周的感知一度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还有下一场,下下场,按照剧本里的描写,这一场不真实到宛若在梦里的折磨远不止如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【正在准备场景与人物布置,全新剧目《求子大厦》将在十分钟后上映,请演员们做好准备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周御青怀中的身体看似平静,五脏六腑里却传出极细微的颤动,他垂下头,无视了周围的黑暗,看到了青涿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瞳孔空洞,眼圈发红,似乎有泪光在眼底,却在悲哀到极点时涌不出来,青涿整个人都如同冰封起来的雕塑,失了感知与情绪,只呆呆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进入剧场后远离他许久的孤独感卷土重来,甚至更加声势浩大,身前属于另一人的体温没能消减这种痛苦,反而放大了数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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