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怀中的布娃娃此刻也睁开了双目,长卷的黑睫毛如羽扇,睁着眼一眨也不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苞苞的第二形态,洞察,可以让我通过她的眼睛来看我想看的东西。”周繁生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?!”江涌鸣猛地一扬眉头,“那岂不是相当于一个监控器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……苞苞,休息吧。”周繁生点点头,小心地用手掌将苞苞的眼睛阖上,“她的能量有限,不能长时间维持这两种状态,而且还不具备移动的功能,所以作用还不够完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上说的谦虚,但在座的众人都知道这个小布娃娃的含金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仅只是一个信号屏蔽器兼监视器,重点在于这是由演员亲手制作出来的道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人脉最广的江涌鸣都还未听说过剧场中有谁能自己造出道具,交易所中流通的道具无一不是演员演绎完惧本时系统发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个消息堪称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涌鸣有些兴奋起来,一下子就动了将这个小朋友拉入自家惧团的心思。这种天赋型选手往往都会被各大惧团拉拢收纳,这不得趁着这会儿近水楼台先得月,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干成这事儿,说不定他哥最近也能看他顺眼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有江大少这个大嗓门叽叽喳喳吵闹着,青涿面上含着淡笑,心里还在思索着这个叫“苞苞”的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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