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医也不知该不该把医生的话转述出来,话在嘴里绕了一圈,还是没忍住:“医生说和青涿先生算是朋友,不收朋友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八卦地悄悄抬眼看江少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”江涌鸣当即爆了粗口,心不甘情不愿地划卡消费,气哼哼地朝外走,“不要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后,被青涿牵住左手的小灵默默抬起头,纯黑的眼瞳静静看青涿的反应,眼睛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快到幼儿园放学时间了,曲医兄妹俩与他们告别,准备赶去接小孩放学。青涿则到旁边街上和江涌鸣一起购置了好几把密码锁、一部老式按键机,先带小灵和欢宝到旁边菜馆里了搓一顿,再回到别墅区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欢宝还是只能看着别人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涌鸣家里零食肉菜都不少,这些正好又是青涿家里缺少的,他便也毫不客气地打包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铿铿哐哐地把能锁的窗户锁住,又把锁不住的窗户钉死,江涌鸣抬头看到了面目全非的华美别墅,心酸地低下头摸索那部用起来极为别扭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墅区的门都没有锁眼,使用的是指纹及人脸识别开锁,青涿专门又找了个铁质的门栓钉上,再在栓扣处上了把密码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江涌鸣就彻底被关在了别墅中,只有一把老旧的按键机能与他人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注意安全,时刻注意时钟,观察一下大概是几点开始进入梦境的。”青涿隔着一扇门叮嘱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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