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颗远途惧团独苗苗脸上的惊惧并不比他少,一会儿撇头看着自己手上牵着的小孩,一会儿又看看队友,生怕自己也在某一瞬间变成那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兵荒马乱间,林珂倒是好整以暇地抱臂坐在原地,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上半张脸,但她似乎能感受到青涿的视线,微微撇过头来,笑了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车,把小孩送进幼儿园后,按照惯例走到了咖啡馆内。因为小团队里大多人今天都有剧情安排,仅剩青涿和周繁生二人相聚在一起,一时间让人难以适应这样的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繁生今天穿得特别厚实,明明只是微凉的秋天,却裹上了御寒用的羽绒服。宽大膨胀的冬装将瘦弱的他裹成了一个球,他自己本人就像是热狗中间的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昨天淋了雨发烧感冒的青涿穿得都没他多,便奇怪地问了句:“你很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繁生手上也带着手套,因此动作有些不便,拉开背包的拉链都有些费劲。他点点头:“今天是挺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只精美的拼接布娃娃,青涿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少爷的手非常巧,这只娃娃的工艺手法和苞苞相近,但在配色和整体风格上都有极大的不同。大片的暗色格纹作为娃娃的皮肤,加之以整块的黑色皮料作为衣物,因为只有一只眼球,他还在原属于另一只眼睛的位置做了个单边眼罩,看起来别具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娃娃叫什么名字?”青涿接过娃娃,下意识地替她梳了梳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小巾,毛巾的巾”周繁生拉上背包的拉链,垂着头在两手掌间哈了口气,又搓一搓,“因为只有一只眼珠,所以能量储蓄比较少,得省着点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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