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疼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哼笑,青涿很想给他们也来一刀子,再问问疼不疼,可惜他现在得省省余量不足的体力,干脆开门见山问:“你们想干什么?杀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抖了抖,已经做好了再把手甲唤出做最后一搏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树枝盛不住雨水,一小汩从叶尖恰好滴落在青涿的眼尾,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最后沿着下巴淌到脖颈,看起来就像是他流下的泪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灵愣愣地看着,伸出左手想拉住青涿的右手,却被他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我只是想让你去福利院,永远陪我。”他扑空的手没有缩回去,说出来的话实际上和说要杀人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涿面无表情:“我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灵的优柔寡断让曲真有些不满,他“啧”了一声,不耐烦地挥手打断:“你说完了没?说完我就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叮铃铃铃”“叮铃铃铃”

        悦耳欢快的铃声就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,打破了凝固紧张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在一张崩到极致的网上剪开了个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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