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灵却没在看他,而是冷冷地斜望曲真,扯了扯嘴角,“现在不走,等会儿想走可就走不了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曲真拧紧了眉,却见小灵不欲回答,脸色冷得像是冬日湖上的浮冰。
他的气势不知为何在小灵面前会低下一截,思虑了两秒后,还是狠狠咬了牙,转身淋着雨离去。
……
医生来的很快,像是天生拥有锁定青涿的探测雷达,支着伞的白色身影于十分钟内出现在了视线里。
他来得急促,身上那套白褂都没来得及换下,在泥泞的山路中被泥点溅上,而他却并不在意,加快脚步,把手上的伞支在青涿头顶。
“我来了,别担心。”他鼻梁上架着眼镜,镜后的黑眸扫了眼青涿右肩处插着的匕首,眼神平淡,看不出情绪。
青涿的耳鸣还在持续性地嗡响,他脑子像是灌了沉沉泥浆,思考什么事都带了一段延迟。他抬起头,挂着水痕的脸抬起,湿润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麻烦爻医生了。”
因为寒冷和失血的缘故,他的唇色变得前所未有地黯淡,只余下一点点淡淡的粉色证明生命体征。整个人就如同一只被卷入暴风雨中的鸟,淋湿了翅膀跌在泥潭中。
“不麻烦,你先休息吧,交给我。”让人心安的声音响在耳侧,灌注了魔力一般,使得原来还想自己爬起身的青涿莫名地涌现出巨大的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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