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涿一愣,反射性地婉拒:“不吃。”
鱼?总不能是卧室里养着的那条吧?
回想起那张鱼脸上挂着的细长胡须,还有鱼鳃煽动时四处游移的扁豆眼,黑溜溜泛着诡异反光的螺纹鱼皮……
还真别了。
王叔哼笑了两声,斜瞟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知道这鱼汤有多鲜!这样,你把鱼做了,咱俩一块喝两碗,就算你欠我三个月房租的赔罪了。”
话说完,他也不管别人答应没有,转过身又朝着卧室走去。
青涿则“腾”地起身。
租金已经交好,他实在不想、也没有兴趣再和这个古怪老头共处一屋,更是完全没有喝鱼汤的食欲,走到铁门前,一把拉开了扣锁。
往外一拉,铁片相击的吱嘎声响起,却见那门纹丝不动。
青涿目光一凝,又往外扯了扯。
难道是上了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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