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打在骨肉上的声音听得人牙酸,案板上的鱼鳃内喷出一串不明的混浊液体,有丝丝血迹从鱼头底下渗出,淌到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涿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老头又瘦又胀的背影,利落地挥舞着手中擀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道敲击声过后,本还挣扎得剧烈的黑鱼没了动静,死不瞑目地看着杀害自己的刽子手,扁豆眼一只被木棍打得爆开,另一只有血污爬上眼白,场面格外血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叔的脸上也溅上了一些液体,他不甚在意地拿胳膊擦了擦,转过身对青涿说:“过来吧,已经杀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在水槽里随意冲了冲手,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涿走近案台,心情复杂地近距离瞻仰黑鱼的遗容,耳边听着客厅那头咕噜噜的倒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他借口不敢杀鱼,不会做饭。老头答应鱼自己来杀,但在做饭这件事上却并不让步,说是以前徐妍来交租时有聊过天,知道他会自己弄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青涿似乎已经认命妥协,把背上的背包卸下来,随手挂在客厅墙壁的钉钩上,又回厨房取下围裙系在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王叔没有注意到的时刻,他假装背包拉链卡住了,拉开了一小条缝,凑近悄悄说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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