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近段时间政.府对这类阴损买卖打击得愈发频繁,让荣婆的生意也变得不那么好做了起来。
她并不意外世人对运势的渴求,只是余民光这刚吃了一堑、还没从跌倒的坑里爬起就想再借风而飞的勇气让她有点吃惊。
她笑笑,“货是有的,按品质高低排价,价格从三十万到六十万不等。”
“三十万?!!”男人惊愕,不敢置信道,“十年前买方茵时才三万!”
荣婆冷笑:“你也说了是十年前……余老板,想一想那三万的投资后来给你带来多少利润?”
“从一个几百块转让的小书店发展成总值上千万的公司……余老板,你觉得,它值不值得?”
父亲挣扎了一会儿,妥协道:“那您和我说道说道,有哪些货?”
有客户上门,荣婆的态度好上几分,徐徐介绍起来,“我手里一共五只货,三男两女……”
后面的话跟余盈水关系不大,青涿听了一小段就撤离了。
这一段对话中的信息量不可谓不大,足以叫青涿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串联起来。
简而言之,就是十年前余民光从荣婆手上花三万买了古曼童,然后古曼童投生为余盈水讨债,把余民光的运势讨回,如今余民光就想借荣婆之手除掉余盈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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