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说:“我专长的领域是精神科目,在还未患病的不久前,朵朵女士曾来医院找到了我……听闻‘影子失控症’这样的说法后,我替她做了一系列精神检查,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是正常,因此,我开始接触影子失控者的群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研究期间,我频繁接触了朵朵女士与另一位朋友,”齐医生转过头,视线轻轻扫到丰茂的方向,又收回来,“几日后,就发现我自己的影子也开始不受控制了……哦,各位不要担心,影子失控症没有传染性,可以放心地与亲人好友接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垂下眼眸,微笑着摇摇头,“幸运的是,我目前的失控范围仅限于左耳,所以还能继续做一名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医生的话语末了,朵朵又接过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饱含崇敬的目光望着齐医生,既是感激又是自责,“说起来,这也是我害了齐医生……他是第一医院精神科副主任,发表过许多获奖的医学论文,是未来医学上的栋梁之材,不该止步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他太负责任了,天天对着我们望闻问切,给我们做心理疏导,但自己的精神状态也不知不觉受了我们的影响……”朵朵鼻头一酸,“我原先也奇怪,要传染怎么也会先从我爸妈开始,现在才知道,那段时间的治疗观察对医生影响这么大,居然让他也有了那种想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医生抬起眼,安慰道:“请不要这么想,朵朵女士,这是为人医者的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青涿则大吃了一惊,眸色复杂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朵朵作为组局者,是对在场众人最知根知底的,连她都给医生盖章定论为大好人,那八成没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除非她也另有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真是自己以貌取人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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