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周繁生看着肖媛媛,其余几人随急得大喘气的徐护士坐上电梯,上行至42层。
长窄而憋闷的楼道比平日更静一些,左右与前方大门紧闭的屋内只有压抑的吟声,将行走在长道中的人团团包围。
“我担心他们出现交叉感染,就让各自待屋子里了……哦,还有楼道里的监控员,也先让回去了。”徐护士脚步匆匆,边走边说,而后停在左侧第一户门前敲门。
好像有人专程守在门后,几乎是敲门声响起一瞬便开了门。
开门的中年孕妇脸色通红,一只手背在背后,小臂微微颤抖,表皮刮擦抓挠的窸窣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徐护士,你总算来了!快看看老杨,他都要开始说胡话了…!”女人仿佛遇到了救星,忙带着往屋内走。
即便此时她的右手也舍不得离开后背,轻薄的衣料被挠破后疙瘩里爆出的血色染深。
爻恶和张久虞二人进了屋,一进去便看见吊扇正底下站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。他皮肤上腻出的薄汗闪着晶光,黄黑的皮肤在白炽灯的冷光照耀下竟透出抹不正常的红。
相比起妻子的克制,这男人显然更无法忍受密密麻麻的瘙痒,他不知从哪里找了只刷鞋用的长柄硬毛刷,狠狠地刷着自己满目疮痍的后背。
“痒,好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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