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咳咳咳,你成功了……我的预言…咳,果然没有出错……哈,哈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捂着肚子,想捧腹大笑,最终却因失力而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可以救出江逐厄他们,”青涿竭力压制着自己骨髓中泛起的、想要不顾一切杀死眼前之人的痒意,强作平静道,“是你,用预言的借口把这条路堵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,灰白的瞳孔机械地一一扫过在座那些或有印象、或全然陌生的脸,像一只过分精致的机关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该这么信任这位预言家……严格说来,【判罪】的会长、【贩金】的会长、我的会长,还有我的朋友,都是因他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边的人微微仰视着他,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失骨者又遽然爆发出有气无力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说了,置之死地而后生!!哈哈哈…你看,你不就拿到了钥匙吗!”他表情夸张,似哭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到了钥匙,你就能进入最终惧本,把所有人救出来!!再然后!——我们所有人就都得救了!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涿拳头握紧,目色冷如冰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!!原来真正的意思,是置他们这些人于死地、而后失骨者生!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看他们了,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?”失骨者扫了眼席间其他人,颤巍巍道,“组织存在的意义一直都是群体的繁荣,而非个人生死!!你看,【判罪】和【贩金】新上任的会长都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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