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给你这么嚣张的资本?”驭鬼师轻嗤一声,嘴边嘲讽的笑意看得人心惊,“想死直说,我随时能在惧本里满足你们,而他…也随时能甩手不干,任由你们慢慢去死。”他看了眼青涿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公然与青涿叫板的也就失骨者一人。其余人谁都不愿当出头鸟,更宁愿做一个不出声、不表态,用默认促成必行之势的利益获得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话想说的?”周御青声音忽然软下来,侧头问青涿。

        灼烧在心口的怒意在这短短一分钟内烟消云散,青涿没什么情感地扫过这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透了他们自私的本质,反而令他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我的惧团,退出组织。”他留下一句话,拉着周御青离开了这间富丽堂皇的会议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门内的众人会如何忧心忡忡、又会不会和贸然激怒他的失骨者争吵驳斥,青涿已经无暇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而艳丽的红色绒毯把他的脚步声淹没,他看着那与血一样的颜色,忽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的没错。”青年垂着头低声道,“我还是会去最终惧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救回肖媛媛他们的最后机会,也是……”他转头看了眼走到身侧的周御青,“也是解开谜题的最后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创世神阿玛亚斯…不存在于他记忆里的“母亲”,究竟为什么要创造系统,亲手吞噬这些祂创造出来的生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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