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一个星期,张久虞的身体就差不多能恢复……但与此同时,众人都时间就会异常紧张起来——这一批孕妇若有早产的人,到那个时候差不多就要生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厄最后并没有听从她的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事态也如众人预想的一样糟糕。那些npc的“巡逻”并非一时兴起,之后的每一天都能看到它们像丧尸一样徘徊在走道里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厄与青涿他们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清除npc的效率也越来越慢。有时外出一整天,却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、避开所有npc耳目的时机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站在走廊上守株待兔的npc们无时不刻在发出虫群一般的窸窣嗡鸣声,有时是轻飘飘的脚步,更多时候是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兴奋地谈着最近似乎胆怯起来的“杀人凶手”,谈起许久不见人影、很可能已经死掉的居委会负责人,谈起常在负责人身边的那个男人…还有他身上可疑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的视线放到江逐厄身上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,却又像个面对天灾的普通人一样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当江逐厄找上青涿,对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后,青涿有些沉默地望向他,不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的高压让江逐厄双眼铺满了血丝,唇上的胡茬都无心打理,和印象里万人钦慕的“江会长”搭不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青涿强制给他放的假——他不能再这样透支下去了——江逐厄没趁着时间好好休息,却单独约了青涿到没人的房间,嘴里含着色素超标的硬糖,说要和他谈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涿拿过他递过来的另一枚糖,剥开糖纸扔进嘴里,感受着糖精对味蕾的刺激,问:“你想谈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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