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,没人。
看着看着,他忽然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。
记忆里那个贴在栏杆上、脸都被铁柱压得一条条下陷的母亲,整体形象都模糊起来。明明才过了五分钟,却一点细节也回想不起,好像凭空从记忆里冒出的一个异类。
…是他看错了吗?
因为每天倒掉午饭对母亲生出愧疚,而在即将干坏事的时候把别的东西看成了母亲?
青涿走到围栏前,从铁柱之间的缝隙往校外望去,街道…商铺…行人,并没有任何与妈妈形似的身影。
正午的阳光热烈非常,把一切阴暗潮湿之物照得无所遁形。青涿披了一身暖融融的日光,却在原地打了个冷战。
他走回刚刚藏身的墙后,把饭盒拎出来,蹲在那个熟悉的墙角边。
似乎是他倒掉的饭菜腐烂后滋润了那块阴影内的土地,绿茵茵的杂草冒了芽,在毫无日光照拂的角落里长得生机勃勃。
味道鲜美的饭菜被筷子拨着掉在深褐色泥土里,青涿心中涌现出难以言喻的酸涩,声音低弱而颤抖:“抱歉,妈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