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雀从头顶飞过,他在鸟鸣与温暖的日光中抛下心中沉疴酣然睡去。
青涿也没想到困意来得如此之快,也许是身体发出了急需休息的信号。总之等他被人拍醒时,攥紧的心脏似乎好受了些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他忽然有些冷,低咳了几声,抬头看向来人,被正午的秋阳刺得眯起眼,“你怎么来了?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一点。看你不在,就来找你。”周沌静静看着他。
眼前人皮肤是贫血脆弱的白,正面被阳光打到的地方泛起透光的橘红,像是炉里烧制不佳的瓷器,一触碰就有碎裂的风险。
尤其在他抖着消瘦的肩膀咳嗽时。
“你生病了?”周沌问,“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?”
青涿摇摇头,忽然有点想笑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他是个碰不得的瓷娃娃?妈妈这样是因为爱他才过于紧张……那周沌呢?
他,也爱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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