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金辰。”像是在冬季枯萎过一遍的春花,在照拂到春的气息后又有隐隐冒芽的趋势。他脸上挂着复苏而脆弱的笑,让金辰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。
“不客气不客气!”金辰忙摆着手,看着青涿的笑容试探道,“等你伤好了,找机会再一起打球?”
打球?可母亲说过,不让他继续……
“好啊。”忧虑还没在心底播完,青涿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下来,连他自己也是一愣。
短暂怔愣后,送走了兴高采烈的金辰,青涿又闭上眼趴在桌面上,没过一会儿沉入酣眠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往身后暼去一眼。
自然也关注不到那双沉静凝望自己的眼睛。
一整个下午,这对昨日还过从甚密的前后桌没有任何肢体及语言上的交流。周沌倒是频频往前方看去,偶尔走神时盯着少年的后颈一看就是一刻钟,可青涿就是那把脑袋埋进沙里的鸵鸟,连走去打水都刻意扭着头不看周沌那个方向。
直到最后一节数学课。
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推了把眼镜,宣布这节课要讲解之前那张随堂小测卷。
前半节课青涿都听得格外认真,无论他做对还是做错的题目,不曾有丝毫分心。可当一节课刚过半,声音沙哑的数学老师忽然猛地咳嗽几声,然后彻底失声了。
秋高气爽的季节,流感也和果穗同一时间散布到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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