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在他身上,又何止打了一个死结呢。
镜面中的青涿眼眶泛红,似是和脖子上的绳子较上了劲,毫无章法地一通拉拽。五秒后他忽然顿住,双手捧起鼓囊囊的那枚咒,猛地发现这咒并未用针线缝死。
手指颤抖着从布片留出的小口探进去,拨开了折叠的绸布。一枚单指节大小的玻璃瓶被抽出,符咒随之瘪下去。
玻璃瓶里,是一滩浓稠的红色液体。
是血。
是妈妈的血。
妈妈要用她的血代替自己,每时每刻陪伴在青涿身边,看着他、守护他……
青涿打了个寒颤,猛地捂住嘴才堪堪压下了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咳嗽声。他把痒意咽回去,迫不及待打开水龙头,清冽的水流瞬间灌入瓶口,将那浓稠的血液冲散、冲淡。
血色从下水口流尽消失,青涿又把瓶子洗好擦干,默默塞回符咒中,将那布片按原来的方式叠好。
他微微喘息着,心脏像是被掷入骰盅的骰子上下奔腾。
他拒绝了,他反抗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