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拒绝了邀请,教室里又只剩下了青涿一人。他从书包里拿出铁质饭盒,形单影只地往那个熟悉的小角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交到了新朋友,又或许是昨天晚上那场小小反抗的成功,青涿心情异常平静,他拎着份量不轻的饭盒提手,在跨过墙壁的同时再次看到了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扑在栏杆外望着他,和天上的太阳、廊下的野草并无区别,它们都是存在于他意识里的一双双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好的一切,卑劣的一切,从外表渗透到内脏之中,仿佛就连贫瘠的思想也袒露在外,不着寸缕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偏偏会产生这样的幻觉呢?

        青涿思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睁着眼睛盯视他的母亲相较于其本人实在无害得多,兴许是这几日每次倒饭时都有这只幻觉在场,青涿不自觉间把它也当成了一种陪伴,破天荒地朝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。”他轻声唤,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走廊边挑了只野草稀疏的台阶席地而坐,饭盒搁在脚边,又把那块挡在破缺的墙角前的红砖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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