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他很快就找到了青涿那一栋楼,把青涿送到家门口,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挂锁,重新在防盗门的插销扣中锁上。
两人一里一外,被那道沉重的铁门隔开。但谁也没有先转身离开,默契地站在门前,一个发着呆,一个默默看着对方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周沌问。
离开,或者留下,总得有一个选择。
青涿终于抬眼看他,又转过头看了看这个生活了十四年的家,到处都是他和母亲生活痕迹的…家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他迷茫道,只觉得脑袋有神经隐隐作痛。
或许他应该听母亲的话,请一个家教在家里上学,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别人了。
但他又不甘心。不甘心失去他该有的大半人生,不甘心…他好不容易结交的朋友。
忽然有手抚过他的眉眼,压平他眉心蹙起的皱纹。
“那就先不要想了。”周沌揉了揉青涿的头,并没有催促的意思,反而安抚道,“放空脑袋好好睡一觉,等明天天一亮,你到学校再来找我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先不要让你妈妈知道你今晚去过学校,当作什么也没发生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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