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渐渐适应光亮睁大,这个神秘的屋子终于完整展现在他面前——和家里的布置大相径庭,但其实也就是正常的家庭构造,根本谈不上神秘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青涿太兴奋了,竟觉得这一切可爱又迷人。他把门完全推开,让客厅的灯光慷慨地往那间黑洞洞的卧室里倾洒,然后兴奋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,我们回家吧!

        话突然凝固在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已经走到了门前。她依旧高挑、纤细,长发如瀑,柔美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的左眼,被一只漆黑的眼罩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你的眼睛……”青涿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早就猜到他会问,淡声道:“去采药材的时候不小心刮伤了,不要紧,敷药敷一段时间就能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地一语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躺着养病时,母亲曾说过,药材长在不易得的地方,是种市面上无人入药的偏方,因此她得亲自去取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涿“出狱”的激动被这道伤浇得凉透,他嗫嚅着想上前,看看母亲的伤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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