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d?这是计算题,哪来的线段ad?”周沌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。青涿一激灵,忙把刚刚瞎写的符号划掉。
“不要走神,好好做题。”周沌不轻不重地敲打着。
也是亏得青涿没在头顶上长双眼睛,否则周沌自己走神盯着他看的行径将暴露无遗。
“周沌,我笔握不住了。”没过一会儿,青涿撩了笔。
写字需要精确控制手腕和手掌的关节肌肉,而他大病未愈,两行字写下去,笔尖的颤抖逐渐增大,落下的字便也越来越不成形,像鬼画符一样。
周沌看了他一眼:“还想学吗?”
得到青涿的点头回复后,他把那只笔重新拾起:“那你来念,我来写。”
这是这几个月来过得最快的一个晚上。在青涿不曾注意到的时候,积云散尽,圆月高挂。
周沌开始收拾书包,又替青涿把小桌板折叠放好。
青涿如梦初醒,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,已经九点半了:“你要走了吗?”
话如此问着,手却早已悄悄摸过去,攥住了周沌的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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