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霍笙就是两个极端,只能对立,永远不能真的走到一起。
他抽完烟之后才慢慢的上楼去,佣人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霍展白正好回来,一眼就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,“霍先生……”
她刚刚出声,霍展白比了比安静让她不要说话,自己上楼先去换衣服,将带血的衣服塞到马桶后面,随后将伤口随便收拾下下楼去。
佣人看到他,想问他怎么回事,霍展白摇头示意不要担心,又问:“久久呢?”
佣人立即笑起来,眨巴眼睛凑过来说:“久久在里面做饭呢,她正在学着做。”
“是吗?”他记得第一次吃到詹久久做的饭,记忆铭心,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他慢慢的走进去,抱着手臂依靠在厨房的门框边,看着詹久久围着围裙在做东西,细细的腰肢更加显得纤瘦。詹久久的头发扎了起来,露出白皙细长的脖子,他看的痴了,走过去从身后保住她的腰。
“……”她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了。
霍展白则是将她手中的碟子拿好,看到她做好的西蓝花,在她脖子里亲了下:“吓到你了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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