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你这样说,我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呵!那要怎么办?犒劳……”
“咯吱——”包厢门被人很随意的推开,打断了夫夫俩即将升起的暧昧气氛,一个身着白衬衣,军绿色裤子,大约二十来岁,留着半长头发,长相中等偏下的陌生面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那人随意扫了一眼甄宓儿和廉晖,拽拽的道:“收音机我拿走了。”
廉晖和甄宓儿没说话,反正这边是饭店,东西都是老板家的。他们不听,别人想听也不是什么事儿。
可有时候,会作死的人就是那么奇怪,你不理对方,对方反而来劲:“……哎,我说,跟你们说话呢,耳朵聋了怎么滴?”
廉晖刚刚收起的目光再次抬起,冷冷的看过去。
那人只觉得这目光冰冷的很,瞬间让人有种大夏天给泼了一盆冰水的感觉,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,但老首都人好面子,怎么也不会随便弱了气势,当即故作坚强,依然不改他那嚣张的脾性。
“你,你看什么看?怎,怎么……,一,一个外地来了,还,还想在咱首都城撒野不成?”
“滚。”廉晖冷冷道。因为带了点气势,那人直接被吓得慌了一下,差点跪倒在地上。
反应过来,那人脸红脖子,又恶狠狠道:“你,你们给,给老子等着。”说着,便飞快的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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