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啥意思?太谨慎?

        甄宓儿感觉自己听懂了对方的意思,但看人没有说下去的意思,也聪明的住嘴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宓儿→_→:这位伟光正同志,不会实际上是个腹黑吧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完晚饭,收拾好出来,院子里就没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宓儿正想窜说廉晖与他一起去隔壁看看,就被从屋里出来的甄妈妈撵去洗澡。他明白对方的意思,只能顺意的拉着廉晖先去洗澡。还狗腿的献上自己的‘贡品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廉晖洗完澡出来,就穿上了‘媳妇’给买的新衣服。摸摸白背心,再看看下身的四角裤,他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神奇的,可以吃到牛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质量不错吧?”甄宓儿悄咪咪的瞄着某人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廉晖觉得,如果有外衣在手边的话,他可能需要挡一挡。这小家伙是故意的吧?他记得他上次离开时最后那次,这人可是害羞的很。怎么这次回来就跟换了个半个人似的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廉晖不自觉的想起昨天下午的事儿,小家伙似乎对那件事很上心,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,对方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不该太正经。廉晖自省,毕竟和妻子做那种事儿也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。之前好像听某些手下私底下议论过,当军嫂的女人怎么怎么苦,守活寡什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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