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叔,我饭菜热好了,您是在厨房吃,还是在院子里吃点?”廉晖从厨房出来,打断了赵队长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队长愣了愣,后知后觉的想起,自己好像有点说溜嘴了,连忙笑道:“我在你家厨房吃就好了,在院子里吃,你们都看着我,我不好意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”甄宓儿笑道,“赵叔还是在院子里吃吧,院子里暖和,在屋里吃,阴晴的很。我给您拿点酒。你慢慢喝,慢慢吃,务必要吃饱,否则晚上回去婶子不给你饭吃,你就得饿肚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你这小子,就不怕我给你们家吃穷了。不过有酒就好,有酒我可以喝点出出今天的晦气。”赵队长笑着,他也是脸皮厚。换个脸皮薄的,可不会像他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,甄宓儿又弄了盘盐水虾子和花生米,廉晖坐着陪人喝了两杯。顺便问问有谁家编那种大簸萁,可以用什么东西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队长喝了酒,那话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告诉他们谁家编的好,做活仔细,还跟他们说谁家的便宜。最后说着说着,又说到北湖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宓儿和廉晖这才知道,原来北湖的鱼,最后是旁边部队帮忙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,就当时的情况,公社里可不会有人胆大的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潘老娘一家,除了潘爱华都被抓起来了,其中潘老娘和他大儿子判的最重,两个都是无期,因为审问的时候,他们全家都说出主意的是潘爱华。潘老二两口子被判了十年。至于潘爱华,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既然你们回来,你们可要时时刻刻的小心点。以防万一,那人回来报复。”赵队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你们准备高考,也是好事儿,回头考完就出去了。那鬼东西,想害你们也不容易,还有你俩的功夫,只要孩子不落单,他潘爱华在你们这儿落不到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队长说了很多,却始终没提关于北湖解决问题的事情,甄宓儿和廉晖估计,这人也是不知道。毕竟当晚他们解决之后,连那群上面派来的和尚道士都是有些懵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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