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是在打什么啊?”
北原和枫无奈地把锅碗瓢盆按住,没好气地挨个敲了脑袋:“反正打也打不死人,受伤了还要涂药,至于吗?”
笛福委屈地往旅行家怀里缩了缩身子,非常心机地先告状为强,大声嚷嚷道:“可是拜伦先动的手诶!他还天天欺负我!”
他算是知道了,旅行家在拜伦那里的地位约可以相当于雪莱,都是能拽着这家伙不发疯的,总之朝着对方告状准没错。
“……北原!所以是我们认识久还是你和他认识久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?”
拜伦愣了几秒,接着熟练地用一只手按住胸口,薄荷绿色的眼睛泛上水汽,水润润地看向北原和枫,装出惨遭污蔑的柔弱无辜样子。
看得出来在努力了,只可惜给人的感觉依旧非常谐。
北原和枫叹了口气,把拜伦也抱到怀里,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,同时拉住对方试图把笛福撕下来的手:
“行啦,你们两个都爱待在待在那里,我还要去看看昨晚刚刚上好颜色的陶器怎么样。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喊我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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